但今天不一樣,三十八歲的他像八歲的孩子一樣興得睡不著,還有些生氣,確切地說是很生氣,口堵得慌,洗好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半天,耳朵里全是那只老貓在客廳玩線球的死靜。
“不是有病吧!”
他騰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來,渾氣上涌,耳朵通紅,想想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