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座椅放低,把頭枕在椅背上,調整好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閉上眼休息,
“二十九塊八,”周榮像自言自語似的嘀咕了一句,隨后又笑一聲,“火車上東西真貴。”
“什麼?”他又在胡言語什麼?他沒喝酒吧?趙小轉過驚愕地盯著他,拼命回想他今天有沒有過酒,沒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