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意到底是什麼?是對同類的欣賞與好奇?對父權的反抗?還是殺死其余所有人、殺死那個“若為自由故,兩者皆可拋”的自己,心甘愿地獻祭?
他在“小姐”三個字后面加一個逗號,刪掉了“我喜歡你”,寫下另一句話:
“小姐,你上次說的兒園小朋友們檢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