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娜聽他說,想象自己佝僂著腰白發蒼蒼的樣子,走路像小烏爬,想著想著就笑了,一大一小兩個人笑了一陣又停下,心中苦無限蔓延,
“周叔叔,”娜娜看著手里的小皮球,“是我自己不想治啦!真的好疼,我想做堅強的孩子,可是每天晚上都好疼好疼,崔阿姨說我會吵到和爸爸睡覺,他們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