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到明天宴會的邀請函了?”
“是,我總覺得有問題。”無法瞞他,所以實話實說:“而且我認為這一次宴會可能就是針對你我的,我們完全可以不去,但是這些招早就該接的,我在想,真的能躲得過嗎?”
“好,我明天陪你去。”
安淺淺都沒有問呢,他就直接回答了,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