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京大。
周末連續休了兩天班，九笙在家蝸居了兩天才緩過勁。
說是蝸居，這兩天也沒閑著，寫教案，寫論文，並且還在網上免費公開授課，幫助一些貧困地區的孩子。
以用自己微薄的力量，去點亮更多孩子求知的燈塔。
周一上午第二節是的課。
上課鈴聲響起，像往常一樣，抱著教案走進了教室。
講課前先點名。
習慣地去桌子上筆筒裏的中筆，結果，筆出來的一瞬間。
像是發了什麽機關按鈕般，從筆筒裏飛出十幾隻蟲子。
準確來說，是蟑螂。
“啊！
！
！”
幾乎是一瞬間，教室傳出讓人頭皮發麻且刺耳的尖聲。
但這聲音的來源，明顯不是位於最前線的九笙。
而是坐在第一排的同學。
那同學嚇得麵慘白，直接跳到了座椅板凳上，捂著臉不敢看。
九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，定睛一瞧，麵不改的用指腹起講桌上正在爬行的一隻蟑螂。
幾條還在。
班裏的學生倒吸一口涼氣，就連男同學也一臉吃翔便的表，顯然是惡心壞了。
大學教授在線徒手捉蟑螂？
？
敢信？
九笙不用問，用後腳跟都能猜到是誰的惡作劇。
就在這時，教室門口，一頭五六的髒辮年，嚼著泡泡糖，背著斜挎包姍姍來遲。
江祁厭一進門，就看到正在徒手抓蟑螂的九笙，若無其事的眸子中微微出幾分詫。
這尼瑪還是個人嗎？
這種事要是放在六年前，九笙高低是要被嚇得吱哇，找不到北，跳到江淮時上要抱抱。
可這些年，現實生活的不幸讓一個孩子活了千軍萬馬。
不得不強大，十指不沾水春水的，從一個鹽糖不分的廚房殺手變了連活魚都敢殺的漢子...
別說是抓蟑螂了，屎殼郎都敢抓。
再簡單暴一點...
屎也敢抓。
九笙不怒反笑，問，“誰做的小玩？
這麽真，是送給我的禮嗎？”
班裏的同學驚呼，“是玩？”
有人說，“誰弄這玩意兒出來？
惡心死人。”
還有人說，“教授真牛，我剛剛看眉頭都沒皺一下，讓我早嚇的魂沒了。”
大家雖然上抱怨，但聽到是玩，明顯都鬆了口氣。
就連剛剛跳到座椅板凳的同學也悄悄打開手指的隙，還是不怎麽敢看，假的也惡心。
江祁厭手在口袋中，握著蟑螂玩的遙控，似笑非笑地看著。
九笙將小蟑螂放在一邊，抬頭正對上江祁厭的眸子，微笑回之，“江同學，你遲到了，下不為例。”
江祁厭笑了笑，出一排整齊的白牙，“教授，真是不好意思，路上堵車，明天我早點出門。”
乍一看，他這麽乖巧，但凡九笙沒見過之前他的混樣，就信了。
九笙同樣笑的一臉和藹可親，“好，那快坐吧，我們要點名上課了。”
這一局，顯然是江祁厭被KO出局了。
一節課四十分鍾，九笙講的生有趣，通俗易懂，就連班裏平時調皮的學生也聽得津津有味。
當然，除了江祁厭，他人到了就趴在最後一排的桌子上呼呼睡大覺。
究其原因還是昨晚玩遊戲睡太晚了。
下課後，九笙剛走出教室，卻被江祁厭擋住了去路。
他雙手兜，好整以暇地看著，“想不到教授，手不錯嘛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
九笙眉目清冷，神淡然，仿佛對他的惡作劇並不在意。
繞開江祁厭就要走，又被他住，“你不勸我放下屠刀立地佛嗎？”
九笙駐足，回頭，一臉坦然，“我勸你你會聽？”
還沒等江祁厭接話，又說，“既然我知道你不會聽，那為什麽要勸？
我是鹽吃多了閑的嗎？
京大隻對學生的上課率有考核，你來了，我的任務就完了，至於你的學習績，反正你不及格，拿不到畢業證又不是我的鍋。”
這話是九笙故意說的，學生能不能拿到畢業證是跟老師的績效還有年度評選掛鉤的。
當然，這事絕對不會告訴他。
像江祁厭這種寵壞的爺，做事全憑喜好，捉弄人也隻是圖一時新鮮。
別看高比高出大半個頭，實則完全就是小朋友的心思。
你越搭理他，他就像鬥牛遇上紅布頭一樣來勁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，見招拆招，見鬼捉鬼。
完全不care他，久而久之等他折騰累了，他自己就會覺得沒意思。
果然，這話讓江祁厭為之一愣，顯然沒料到九笙會這麽說。
他原以為會像其他老師一樣，苦口婆心地勸他回頭是岸，或者對他的惡作劇大發雷霆。
然而，九笙的冷靜和理智卻讓他倍意外。
他皺了皺眉，“不是，你這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？”
九笙淡笑回，“江同學，我沒有套路，我說的是事實，你不知道嗎，網友說，真誠才是必殺技。”
江祁厭快步追上九笙，與並肩而行，換了個姿態恭維道，“教授，你真的很不一樣。”
九笙才不信他說的，瞥了他一眼，“江同學，這個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葉子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地方，你也不一樣，不是嗎？”
頓了一下，“行了，教室到辦公室的路這麽近，我又不會迷路，你就送到這，回去吧。”
江祁厭頓時停住腳步，站在原地，沒再跟著，目深邃地著的背影，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這個遊戲，似乎越來越有趣了。
這時，電話鈴聲響起，屏幕顯示‘小舅’來電的字樣。
他按下接通鍵，禮貌開口，“小舅...”
對於這個半路殺出的小舅，他打心眼裏是喜歡的，總之比江家任何一個人都好。
江燼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很重的鼻音，“下課了嗎？
沒打擾你上課吧？”
他是掐著差不多下課的時間打來的電話。
江祁厭聽出不對勁問，“小舅你冒了？”
江燼說，“我沒事，我強健，好著呢，你怎麽樣？
今天去上課還適應嗎？”
提到這個，江祁厭不開始吐槽，“小舅，你是不知道，我們班這個輔導員跟男人婆一樣，我合理懷疑跟咱們一樣都是帶把的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