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喂先是一愣,隨即紅著臉想要推開他,“你幹什麽呀?”
秦壽是醫生,專業的醫生,病人麵前無別。
他嚴肅地說,“別,我是現在幫你緩解一下疼痛,這個點都下班了,可沒有號可掛。”
蘇喂有些不好意思,但疼痛實在難忍,也隻能任由秦壽為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