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在床上,眼神微微發直。
打掉
這兩個字,一直回響在夏的腦海。
側過,視線移到臺,潔白的月過玻璃窗撒進地面,好似一層冰霜。
夏坐了起來,從床頭柜上拿出筆記本和一圓珠筆,走到臺,坐了下來,沒有開燈,而是在月下,書寫起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