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死鬼?”
夏白皙的手掌干了裂痕,疑問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毅撇了撇,說道:“很簡單,林彤正在全力推卸自己的責任,而推卸責任的對象,只能是凌風。”
替死鬼原來是這樣。
“怎麼能這麼做?”夏秀眉皺,因為哭泣而通紅的眼眸中,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