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母愣住了。
夏父也愣住了。
面對夏傷心絕的傾訴,令他們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。
原來所有的一切,夏都清楚明白,早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傻傻的姑娘了,心中一直非常明白,只是一直在裝糊涂而已,甘愿忍痛苦默默的為這個家犧牲著。
“你們不說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