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靠著醫院走廊冰冷的墻壁上,任由淚水順著臉頰流淌,終究還是沒有維持自己心的想法。
最后,還是沒有堅持到底。
在母親面前,終究還是選擇了屈服。
現在這種況下,不屈服還能怎麼辦呢?難道眼睜睜看著母親再次心臟病發嗎?
夏真的好恨自己,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