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大早,斯年下樓去找江歲送去機場。
可江歲的房間里早已人去樓空,房間門敞著,保潔員已經在打掃衛生了。
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離開的,但他知道在兌現昨晚的話,都依著他,保持距離,所以一個人走的悄無聲息。
斯年在房間門外站了一會兒,直到接到Reo電話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