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應淮輕輕從手指間,挑開了煙。
滅掉扔進垃圾桶。
他把一切行為做絕做狠,厭棄每過的一口煙,以及一口空氣。
江彌聲后背冒出細薄的冷汗,挑起的眉眼忘了收回。
直到口袋手機發響。
才猛然間,打個盹似的醒轉,屋外的涼意竄得滿臉:“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