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上好藥,蹲得麻。
“能不能把腳抬高一點。”
周應淮稍稍抬起,一只手掌在大下邊,怕他這樣腳酸,江彌聲手取來個抱枕,在他腳底下,這樣高度剛好。
“現在這個藥有點疼,你忍一下。”
藥水沾上皮的瞬間,一刺痛襲來。
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