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指指腹到碎掉的屏幕,割出一道口子。
鮮紅的,瞬間溢了出來。
周應趕過去時,梁禾昏迷不醒。
躺在床上,臉白,瓣干裂。
醫生在囑咐:“失過多,好在沒生命危險,暫時恐怕是醒不過來,還好你趕來及時,再晚一會恐怕就懸了。”
周應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