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醫院,他抱著趕做完傷口清理,傷勢不重,不需要針。
進包扎室,簡單做了個包扎程序。
可即便如此,周應淮心都無比自責,疚。
仿佛江彌聲額頭上那道傷,是刻進了他心底般,跟著疼,他按照醫生的囑咐,幫整理好藥: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借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