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易珩沒想到林熹真的會過來。
他的視線落在不斷攪的手指上,顯然是用了很大的勇氣。
林熹沒敢看他,心卻跳得很快。
知道晚上敲一個男人的房門意味著什麼。
段易珩側過:“進來。”
林熹托著步子進去,最終在床邊站定。
“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