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甜粥,你的占有呢?”
陳雨洲靠近了一點,將白周納自己懷里,他的手指修長,輕輕地覆蓋在的手上,腰上那只手卻用力箍。
白周能覺到他的呼吸噴灑在自己頸部,像一羽若有似無地著的頭發。
實在不了這熱氣,翻面對著他,“你理得這麼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