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雨洲再次發聲,“還有什麼疑問嗎?”
證明‘我’是‘我’,本就是一個荒謬的事,幸虧他早就有所準備。
要不是他在事發當晚就告訴了父親,今天恐怕安排不了一位人緣極好且經常在業臉的李總過來。
蔣杰沒辦法了,白了臉站在一旁,不知道該怎麼挽救自己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