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班的同學只是半年多沒見面,聚會結束也算不上太難過,只是讓非單的男生喝了啤酒而已。
陳雨洲因為要開車,酒全落在了周琰肚子里。
這會兒,周琰像個大爺似的半躺在汽車后座,“我年初七就跟加菲爾德教授回去A國了,夏天再回來。”
白周坐在副駕駛,嘟了嘟,沒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