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雨洲雙手放在了鍵盤上,心疼地看著白周皺起的秀眉,“要不...”
他們從小就跟著白周的父親學計算機,算起來也學了十幾年,技還是有點的,直接把背后的人找出來也不是不行。
白周搖搖頭,“洲哥哥,這不合法的。即使對方在詆毀我,也應該按正規渠道辦事。如果太過分,我們就請學校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