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老放心吧,我就是讓他安靜個一兩天。”
舒墨綰道:“到底是您的獨孫,我還是要給個面子的。”
聞言,季老老臉臊得慌。
他哪里聽不出來,舒墨綰是在暗諷他把孫子縱容的這般無腦。
“書默,那兔崽子太可氣了,我上去教訓教訓他。”
老人家找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