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你也不能怪自己,要怪就怪顧墨涵太狡猾了,他家世好,長得又好,如果再肯花點功夫哄人,我想沒有哪個人是能夠承得了他的甜言語的。”
姚子秋是懂得如何安人的,將林姝意的行為合理化,不讓產生難堪的緒。
“有酒嗎?”林姝意轉頭看向,沉聲問道。
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