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你現在在哪兒呢?”徐清羽的聲音吊兒郎當地著不正經。
顧墨涵下外套扔在了沙發上,是通過電話都能聽得出他心非常不好,“我今天晚上沒空,以后再喝酒別我了。”
“你這是怎麼了呀?這麼大的火氣,我應該沒有惹你吧。”
“以后喝酒你要是再上宋念雪,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