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以安的話,讓鹿染過去,角彎了彎,“他記得家里的樹上刻著我的高,還記著小時候帶我在花園秋千,都是些小事。”
“那他有提過公司里的事嗎?”
傅以安再次開口,鹿染眸閃爍了下,隨后搖搖頭,“從父親生病之后,就從來沒聽他說起過公司的事。
也許是他潛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