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樣的預,但是眼前已經空空。
四下暫時沒有其他人前來,葉玄月等到海涯派的人和那莊家老祖都徹底離開了之後,才低著頭,又重新回到了剛才擺放著團的地方。
微微皺著眉頭。
視線投向了那掛在墻上的那幅畫像。
這幅畫像背後並沒有什麼被遮擋的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