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五平的心裡頭咯噔了一下。不過表麵上,他依然是波瀾不驚的。他打了一個哈哈,笑瞇瞇的揮了揮手,聲音聽上去也淡定得很。
“昨天晚上?”
“好得很。一切都很正常。”
“我們皇城學院是有夜的,除非是領了任務出去,否則誰有那麼大的膽子,膽敢私自跑出去?不怕到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