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位上頭的中年男子把那藥碗一飲而盡。
他的聲音裡頭帶了些嘆之意。
“那孩子的脈濃度……”
“有些驚人。”
他原先本沒有把這個所謂的孫子當做一回事的,畢竟當初自己那個兒子的說法是他弱多病。
他以為,一定資質極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