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順利的多。
葉玄月把鮮滴落在散落四角的石碑之上,先是一塊滴上嘰嘰鮮的,然後看著荒司略。
他倒是爽快得很。
不知道他拿了一個什麼法,割傷了他自己的手掌,然後他出手去那石碑。
那石碑將他滴落在石碑之上的鮮一滴不剩地全都吸收了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