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爺爺, 孫子知錯了,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 饒我一回吧......”
酒杯已經被時云舒拿開, 放回酒侍小哥的托盤, 退后幾步, 躲在江淮景后。
江淮景手上力度未減, 面依然冷冽,懶懶地抬眸看向時云舒:
“你們該道歉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