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云舒無聲長舒了口氣。
擋板隔音良好,靜得只能聽見男人清脆有節奏的叩擊聲。
片刻,倚在車座上的男人忽然開口問:“你說的話,林聽然信了嗎。”
時云舒怔了下,有些訝然地轉頭問:“你怎麼知道?”
江淮景冷笑了聲:“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