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希。”
男人低聲笑了下:“怎麼辦,我希它留疤,越深越好。”
時云舒皺眉:“為什麼?”
男人沒急著回答,慢條斯理地將襯衫穿上,扣好最后一顆扣子,才轉過來定睛看著:
他眸很深,很沉,一字一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