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蔓不悅地瞇起眸子,平直的聲線越發低冷:“時云舒,我看在你是我親生骨的份上,才會好心幫你,否則你以為你做了這麼卑劣的事,還指你那位遠在國的外公能把你從牢里撈出來嗎?”
茶葉漂浮在杯子上方,澤鮮亮,倒是用了些心思,泡了杯濃茶。
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