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還有些人不信,直到那幾個平時蛐蛐最嚴重的A組人率先收到律師函,紛紛灰頭土臉地去求時云舒撤訴,他們才不得不相信此事,一個個皆坐立不安,商量著怎麼彌補。
之后時云舒陸續收到了各種方式的道歉,有當面的,有寫信署名的,還有線上的。
這些人態度還算誠懇,時云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