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君衍不由自主后退了兩步,肢語言說不出的抗拒。
“針不能扎,會死人的。”
姜知阮用酒了針頭,“放心,我在學校選修過針灸的課程,有證的,不是非法行醫。”
厲君衍:“姜醫生果然手到病除,針一拿出來,我這頭就不疼了。”
姜知阮滿臉懷疑看著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