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了,老公。”姜知阮心里生出無限溫暖,喜歡這種被呵護的覺。
厲君衍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,如果沒記錯的話,這是第一次從口中聽到真正意義的“老公”二字。
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他沒聽夠,故意問。
“我說我知道了。”姜知阮又重復了一遍,明明說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