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還是略微用力拉開了姜姝儀。
他病了。
方才上朝時才發覺,頭腦混沌,手心發燙,呼吸都是灼熱的。
“你還沒哭夠嗎?在宮里抱著你的奴婢哭,如今抱著朕哭,朕實在不知你想做什麼。”
“陛下又監視臣妾!”
姜姝儀哭著生氣過后,然后又往他懷里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