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儀看看自己金燦燦的腳踝,再看看被簡陋綁起來的手,只有一個想法。
“......陛下是不是就打了兩個金銬,本來該手上一個腳上一個,可陛下都用在腳上,手上就沒得用了?”
裴琰面無表地看向。
姜姝儀立刻再次哭喪起臉,嗚嗚咽咽示弱:“不敢了真的不敢了!臣妾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