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延慶觀,你讓朕去求的。”
裴琰只當是得無聊了,沒話找話,邊下朱批,邊態度認真地敷衍了一句。
姜姝儀深吸一口氣,因忘了呼出來 ,差點憋死,好不容易調整好心態:“臣妾當然知道是延慶觀得來的呀,只是想問陛下究竟是從哪位大師手中求的。”
停下按,走到裴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