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儀從睡醒,裴琰就不在,剛開始也沒在意,但直到傍晚他都沒回來,便有些不安了。
芳初今天也告了病,值守的是程福,黑著張臉寡言語,只會重復說裴琰還在置政務。
眼看已經是晚膳的時辰了,裴琰還沒回來,姜姝儀實在耐不住子了,質問程福:“陛下見臣子見到這個時辰?那些臣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