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儀站了很久也沒聽見裴琰發出靜,扭頭,就見他眸清沉地看著自己。
疑:“陛下?”
裴琰挲著手中雪白的棉巾,若有所思:“姜姝儀,朕在想,是什麼時候把你縱這樣的,縱得你都能理直氣壯要朕服侍了。”
姜姝儀想了想,在裴琰面前蹲下,仰起頭看他:“陛下要算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