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儀把這封留給裴琰的書信折很小一塊,塞進那個已經完工的“繡春囊”中,收口用針線起來。
做完這一切已經很晚了,躡手躡腳回到殿,再爬回床上,看著昏暗的帳幔中,裴琰和剛才一般無二的廓,松了口氣,乖乖躺他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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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睡得晚,翌日姜姝儀醒來時已經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