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儀被安置在了縣衙里。
縣令正七品,俸祿也不高,可這縣衙后院卻是雕梁畫棟,假山流水,仆婢著鮮,和京里的侯爵人家也差不多了。
姜姝儀在婢的伺候下洗了個花瓣浴后,躺在舒適,干凈整潔的床榻上,總算把昨晚沒睡的覺補了回來。
一覺睡到天黑,姜姝儀醒來,見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