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儀也是見過魏太傅的,已經年過半百,鬢發微白,卻仍然神矍鑠,在宮宴上不茍言笑,也不會與同僚寒暄,看起來便是嚴肅古板的那類人。
焉知人面未必是人心。
裴琰無意告訴太多朝政上的骯臟事,說這些也只是為了讓安心。
他見姜姝儀的緒穩定下來,沒有再像昨日一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