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姜姝儀睡醒時,裴琰已經消了氣,親自給喂粥食。
姜姝儀不喝,低垂下眼睫:“陛下又不管臣妾的死活,干脆死臣妾算了。”
裴琰到底是心疼,昨夜太兇了,以至于夢中還在喃喃著不要,便耐心講道理:“是你先氣朕的。”
姜姝儀滿眼冤枉地看他。
“你之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