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弗寒的作停頓了下,這才開口。
“你果然還是問了。”
溫嘉月微微揚眉,什麼果然?忍到現在才問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又問了一遍:“所以,侯爺夢到了?”
他們倆已經分開睡了,就和上次一樣,他一定會夢見的吧?
“沒有,”沈弗寒淡然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