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日,沈弗寒都被昨晚的夢鬧得心神不寧。
他清楚地知曉這只是一個夢,可是那兩個牌位總是在他腦海中晃來晃去,不得安生。
剛到下值時間,他便與大理寺卿李大人說了一聲,準備回去。
李大人有些納悶道:“你今日確實是有些反常了,是家里出了事?”
沈弗寒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