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熹微之時,沈弗寒睜開眼睛。
他很確定,昨晚一夜無夢。
可是昨日和前日分明是一樣的景,難道了什麼?
他仔細回想,似乎除了和溫嘉月喝了同一盞茶之外,別的都是一樣的。
外面傳來思柏的傳來敲門聲,他沒再想下去,掀開被子坐起。
出府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