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繼續趕路。
連續三日如此,溫嘉月已經適應了,不過得知今日晌午便能到達榆州的時候,還是極為高興的。
昨日將話本子看完了,今日便開始做絹花。
瞥一眼正在看書的沈弗寒,溫嘉月問:“侯爺怎麼不騎馬了?”
他淡聲問:“你很想讓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