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嘉月震驚到說不出話來。
打板子的事,既不是下的令,也沒有經過沈弗寒首肯,凌鶴竟然自己便做了決定?
正準備開口,卉兒忽然出聲:“夫、夫人……奴婢只是去幫忙,您居、居然讓凌侍衛這樣罰我!”
說話氣若游,說到最后,格外激,疼得臉皺一團。